资本失控的双重镜像:前广州首富终局与美国新封建困局

日期:2026-02-14 17:56:38 / 人气:20



近期,两大跨越国界的热点事件,共同撕开了资本无序扩张与权力失控的遮羞布:一边是中国广州,前首富张劲因百亿集资诈骗案被判无期,昔日商业神话在法律面前轰然崩塌;另一边是美国,爱泼斯坦文件大规模解密,顶层精英的隐秘乱象曝光,揭开了这个“灯塔国”悄然退回“新封建时代”的真相。一东一西,一个是个体资本的疯狂越界,一个是精英圈层的系统性沉沦,两者看似无关,却勾勒出资本脱离约束后,对社会秩序与公平正义的致命反噬。

2月10日,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雪松控股集团、张劲等人涉嫌集资诈骗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案件作出公开宣判,虽ST雪发公告称尚未收到完整判决书,但多方消息确认,雪松控股实控人张劲已被判处无期徒刑。这场牵扯近8000名投资者、涉案金额数百亿元的骗局,终以主角的落幕画上阶段性句号,也成为中国资本市场监管常态化背景下,资本越界必遭严惩的典型样本。

回溯张劲的人生轨迹,堪称一场由资本堆砌的短暂狂欢。这位与马化腾同为深大89级校友的金融高材生,上世纪90年代初凭借家里的60万元巨款杀入股市,凭借精准的投资眼光挖掘潜力企业,累计投资200多家公司、60多家成功上市,赢得“股市神童”美誉,也攒下人生第一桶金。1997年跨界房地产创立君华集团(雪松控股前身),借着中国房地产黄金期的东风盘活烂尾楼一战成名,随后跨界钢材、期货、供应链等领域,通过密集资本运作,让雪松控股的营收从2015年的593亿元暴涨至2018年的2688亿元,跻身《财富》世界500强前200名,张劲也顺势顶替许家印,成为新的广州首富,巅峰时期身家达625亿元。

光鲜的财富神话背后,是早已失衡的资本逻辑。雪松控股核心的供应链业务利润率低至0.03%,所谓的“万亿目标”不过是靠资本空转维持的空中楼阁。为了维系光环、填补资金缺口,张劲将目光投向了普通投资者,以“供应链金融”为幌子,虚构底层资产,违规发售350多只理财产品,甚至斥资百亿收购深陷危机的中江信托(后更名雪松信托),通过全额兑付前期烂账打造“可靠”假象,随后疯狂发行160多个信托产品,以最高12%的回报率诱骗投资者入局,累计非法募集资金达数百亿元。

随着庭审推进,这场骗局的残酷真相被层层揭开:张劲在雪松账目中秘密设立84亿元“私人小金库”,用于收购艺术品、购置中外豪华房产,甚至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资金至瑞士私人账户;剩余资金要么投入恒大烂尾项目血本无归,要么变成高管们的天价薪酬,即便公司资金链濒临断裂,部分高管月薪12万元、年薪超百万的待遇也从未中断。更令人窒息的是,雪松将所有真实优质资产抵押给金融机构,留给近8000名中小投资者的,却是毫无兑付能力的虚假债权,张劲甚至直言,投资者最终只能拿回3%的本金。这场由个人贪婪主导的资本游戏,最终以近8000个家庭的财富崩塌、19名涉案人员站上被告席收场,印证了一个朴素的真理:资本一旦脱离法律约束,终将沦为毁灭自身的洪水猛兽。

如果说张劲案是个体资本失控的极端案例,那么美国爱泼斯坦文件的解密,则展现了资本与权力深度绑定后,整个社会滑向“新封建主义”的系统性危机。“底层‘斩杀线’,顶层‘萝莉岛’”,这句戏谑的评价,道尽了当下美国社会的撕裂与荒诞——一边是普通人在学贷、房贷、算法压榨下沦为“云端农奴”,一边是顶层精英在隐秘圈层里肆意挥霍、操控权力,而爱泼斯坦,就是维系这个畸形体系的“关键枢纽”。

此前,人们普遍将爱泼斯坦视为一个有着变态嗜好的皮条客,但300万页解密文件证明,他绝非系统的“漏洞”,而是这个新封建体系刻意存在的“功能”。社会学中的“结构洞”理论,恰如其分地解释了他的角色:社会被分割成一个个封闭的精英圈层,而爱泼斯坦占据了圈层之间的空白地带,左手联结哈佛、MIT的顶级学者(教士阶层),用金钱满足他们的智力虚荣心;右手挽着黑石集团、维多利亚的秘密等寡头资本,为其提供道德洗白的渠道;兜里揣着克林顿、安德鲁王子等政客,为其提供隐秘的享乐与交易空间;影子里藏着CIA、摩萨德等情报机构,为其提供黑料与控制权。他用一座萝莉岛、一架“洛丽塔快线”私人飞机,将全球顶层精英串联起来,成为资本与权力进行隐秘交易的“路由器”。

解密文件中的细节,远比人们想象的更荒诞。2019年,美国众议院直播审问特朗普前律师迈克尔·科恩,这场名义上捍卫法律尊严的听证会,实则是爱泼斯坦远程操控的“木偶戏”——他坐在电视机前,通过短信指挥美属维尔京群岛国会代表普拉斯基特提问,一句“好的老板,马上问”,彻底撕下了美国“代议制民主”的遮羞布。而平日里标榜“为蓝领代言”的反建制斗士斯蒂芬·班农,与爱泼斯坦私下密谋的,竟是如何在北约安插亲信、利用香港局势搞事、推翻教皇方济各,两个无外交官身份的平民,竟能像切蛋糕一样切割世界局势,背后是公共权力被彻底私有化的悲凉现实。

更令人齿冷的,是教士阶层的伪善与道德崩塌。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前主任伊藤穰一,明知爱泼斯坦是性犯罪者,却专门设计匿名捐赠系统收受黑钱,将其称为“伏地魔”却仍与之同流合污;标榜反帝、反资本主义的左翼宗师乔姆斯基,不仅与爱泼斯坦有频繁金钱往来,更在其面临舆论风暴时支招“无视它”。这些自命不凡的知识分子,在资本的诱惑下,出卖灵魂与名誉,为寡头阶层的掠夺披上“学术”“慈善”的外衣,而这背后,是“道德特许”机制的异化——精英们一边高喊“平等”“环保”“黑命贵”,一边用“积德行善”的自我感动,为自己的荒淫与掠夺开脱,将底层民众与被侵害的女孩“开除人籍”,这种日常化的邪恶,正是美国精英社会的系统性病态。

法律的工具化、阶层的种姓化,更是这场新封建危机的核心底色。在美国,法律不再是正义的化身,而是精英的看门狗:亿万富翁通过慈善基金会等渠道,以“合法”名义输送黑金,伦纳德·里奥一人就操盘16亿美元黑金网络,像买菜一样“购买”最高法院大法官;FDA等监管机构与医药公司形成“旋转门”,局长卸任后必赴医药公司拿百万年薪,甚至明目张胆指导离职员工幕后游说。这种暗箱操作,让美国医疗费居高不下、基建破败不堪,每一项政策背后,都有一根管子从国库通向精英的私人泳池,而普通民众,则被身份政治的闹剧转移注意力,为“卫生间该分几种颜色”争论不休,却忽视了自己正在被资本持续收割的真相。

社会学家科特金在《新封建主义的来临》中指出,美国曾经引以为傲的“美国梦”已经脑死亡,社会正不可逆地退回等级森严的种姓体系:第一等级是贝索斯、马斯克等“寡头领主”,他们拥有“云封地”,通过亚马逊、推特等平台征收“数据租金”,甚至拥有超越国家的主权——马斯克仅凭个人意志,就能切断乌克兰军队的星链通信,左右战争走向;第二等级是学者、媒体人等“教士阶层”,负责用“政治正确”包装掠夺,为寡头购买道德赎罪券;第三等级是正在消亡的中产阶级、小企业主,被垄断资本与过度监管联手绞杀;第四等级是庞大的“新农奴”,即大多数普通人,在算法操控下提供免费数据劳动,背着永远还不完的债务,在信息茧房中丧失反抗意识。

如今,美国精英圈层的内卷,让这场新封建困局更加动荡。几十年来,“财富泵”持续将底层财富抽向顶层,导致“精英过剩”——野心勃勃的预备精英远超可用权力席位,特朗普、班农等“反精英”与希拉里、拜登等“建制派”展开残酷内斗,而爱泼斯坦,就是这场内斗中被祭旗的牺牲品。他手里掌握的精英黑料,既是维系圈层的纽带,也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原子弹,因此,他必须“闭嘴”,而在美国,能保守秘密的,只有死人。值得警惕的是,爱泼斯坦只是这个体系的小角色,真正掌控美国的,是马斯克、彼得蒂尔等“Paypal黑手党”主导的寡头势力,他们凭借资本与技术,正在将国家主权私有化,将社会推向更深的撕裂。

张劲案与美国新封建困局,虽发生在不同制度、不同语境下,却折射出同一个核心命题:资本是工具,不是目的;权力是责任,不是特权。张劲凭借天赋抓住时代机遇,却因贪婪无视法律,最终从广州首富沦为阶下囚,亲手摧毁了自己打造的商业帝国;美国精英圈层依托资本与技术构建新封建体系,却因无休止的贪婪与内斗,让“灯塔国”的滤镜彻底破碎,陷入系统性危机。两者的结局都在警示我们:资本扩张必须有边界,权力运行必须受监督,一旦资本与权力沆瀣一气、脱离约束,无论是个体还是整个社会,都将被拖入毁灭的深渊。

在这个资本与技术飞速发展的时代,我们既要看到资本对社会进步的推动作用,更要警惕其无序扩张的风险。张劲案的宣判,彰显了中国依法监管资本市场、守护民众财产安全的坚定决心;而美国新封建困局的曝光,则为我们提供了深刻的镜鉴——唯有坚守法律底线,约束资本扩张,保障公众权益,让资本服务于社会发展、惠及普通民众,才能避免陷入“财富狂欢终成空”的悲剧,才能让社会在公平与正义的轨道上,稳步前行。

作者:长运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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