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记者到千亿富豪:“最牛文科生”杰克·克拉克如何赌中AI

日期:2026-10-19 14:14:07 / 人气:17



“AI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,所以我想优先考虑这件事。”  

2016年,一个写英语文学、做科技新闻的30岁记者说完这句话,辞了彭博社的职。  

十年后,他身价155亿美元,折合人民币超千亿。

01 一个文科生,却比科学家更懂AI

杰克·克拉克(Jack Clark)不是程序员,不是博士,也不是硅谷天才少年。

他生于英国布莱顿,2009年从东安格利亚大学毕业,专业是英语文学与创意写作。按今天的说法,是标准的“文科生”。

毕业后他进科技媒体《The Register》,后来又去彭博社,一开始写数据中心、分布式系统、超算。2014年前后,他慢慢把镜头对准了当时还冷清的人工智能。

那是2014—2015年:ChatGPT还要八年才出生,深度学习刚在图像识别里冒头,绝大多数人不知道“神经网络”是什么。可克拉克已经入迷了。

前上司阿利斯泰尔·巴尔后来回忆:那会儿没人想写AI,克拉克三天两头来要选题。

他不是凑热点。他的打法是“文科生里的异类”:

• 把AI论文打印出来逐篇读(还吐槽自己浪费了彭博老板的打印纸);

• 把计算机视觉、语音、视频、游戏AI的能力进步画成图表;

- 发现这些看似无关的方向,全在走指数曲线;
• 提前注意到:论文里几乎全用Nvidia GPU,不是AMD——他当时就想推动彭博写英伟达,没写成。

前OpenAI研究员安德烈·卡帕西(Andrej Karpathy)后来说:读博时很多科技记者找他,克拉克是唯一一个真读论文、能问出有深度问题的人。

记者该“保持客观”,但克拉克越研究越坐不住:  
“我不能一直站在行业外面看热闹。”

02 “我怎么能为你工作?”

转折在2015年。OpenAI筹备成立,克拉克在加拿大开会采访格雷格·布罗克曼(Greg Brockman)。

录音一关,他脱口而出:  
“我怎样才能为你们工作?”

——记者采访完对象,转头想加入对方公司,这不太“规矩”。

2016年夏,他找上司巴尔“散步”。两人坐在旧金山湾边长椅上,克拉克说:我要辞职,去一家叫OpenAI的非营利。

巴尔当场反对:OpenAI成立不到一年,没名气,靠马斯克等人捐钱,看不出商业模式。你在彭博写Google和AI,位置刚好,别疯。

同行也发邮件警告他:“你正在犯人生最严重错误。”

但克拉克还是走了。

多年后巴尔写文章认错,标题很直白:  
《2016年,我的员工说要去OpenAI,我说这主意烂透了。现在,他成了AI亿万富翁。》

克拉克后来说,OpenAI敢雇他这个“英语文学仔”也冒了险——  
但OpenAI要的,不只是会写公式的人,还需要能读研究、懂传播、会跟科学家和政策制定者对话的人。

03 在OpenAI,他看见了“奇点”的轮廓

进OpenAI后,克拉克做战略、传播、政策,后来当上政策总监。

他还顺手干了三件影响行业的事:

• 2016年办AI通讯 Import AI,每周梳理前沿论文;

• 参与创立 斯坦福AI Index,用数据追踪AI进展;

• 推动“模型别一股脑开源”——GPT-2分阶段发布,就是他参与推动的思路。

他亲眼看见:

• 游戏AI变强;

• 语言模型开始说人话;

• 2020年Scaling Laws出来,参数、数据、算力能预测性能;

• 同一年GPT-3炸场。

他后来回忆:  
“我们知道更大的变化还在后面。”

但OpenAI内部,路线吵个不停。  
奥特曼想更快推向外界,克拉克担心滥用、监控、自主武器、社会冲击。  
《大西洋月刊》披露:奥特曼曾想给Kanye West开GPT-3私测权限,被克拉克拦下。

吵到最后,克拉克发现自己和达里奥·阿莫迪(Dario Amodei)总站一边:  
“留下来一半时间吵架,一半时间干活;不如和志同道合的人,把全部时间用来做。”

04 出走OpenAI,七个人举杯“麻雀系统”

2020年12月,OpenAI全员会。

阿莫迪突然宣布:我和另外六人,要走,去办新机构。

聊天框刷满震惊表情。克拉克留了句:  
“I love you all.”

下一秒,邮箱、Slack、电脑全被锁。

几小时后,七个人开新会,聊的全是现实问题:  
钱哪来?GPU哪来?跟OpenAI/谷歌怎么打?公司叫啥?电脑谁来买?

他们想过叫 Sparrow Systems——出自博斯特罗姆《超级智能》里“麻雀请猫头鹰干活,却没想好怎么控制猫头鹰”的寓言。  
域名没抢到,最后定了 Anthropic。

2021年,Anthropic成立。  
从OpenAI出走的一小撮人,后来成了OpenAI最硬的对手。

克拉克后来说:  
“离开彭博很难,离开OpenAI反而容易——因为这次,是和自己相信的人一起。”

05 千亿身价,却还在写Import AI

2025—2026年,Anthropic估值冲向天:  
市场传2万亿美元IPO,纽交所门口的“AI之王”之争里,它把SpaceX都逼到纪录边缘。

2026年9月,《福布斯》美国400富豪榜上,37岁的克拉克:155亿美元。

老上司巴尔又来找他:“采访下你当亿万富翁的感觉?”

他回:  
“Haha, Ali, thanks, but really not my style.”

钱到了,人没变。  
Import AI还在写,论文还在读,图表还在画。

只是语气变了。

2025年The Curve演讲里他说:  
自己和阿莫迪像2008年前夜的交易员,知道大事要来。  
半夜打电话给阿莫迪:“我好怕,你又猜对了。”  
阿莫迪:“是啊,时间不多了。”  
克拉克:“看在上帝份上,达里奥,说点安心的行不行?”

2026年他上播客:  
“I’m scared of the technology that I’m building.”  
(我害怕自己正在参与创造的技术。)

同年,Anthropic因Claude不被用于国内大规模监控、不被接进自主武器,和美国国防部翻脸;克拉克跑国会、跑委员会、走法律程序。  
3月成立 Anthropic Institute,他挂帅,研究AI的安全、经济与社会影响。

10月17日,曼谷,IMF/世行年会。  
当年在彭博画AI图表的记者,站上佩尔·雅各布森讲座:  
“奇点已经到来。”  
然后转头劝经济学家:该管就管,该慢就慢。

06 克拉克故事里,最值钱的三句话

第一,文科生也能押中技术史。  
他没写Transformer,没训模型,但他读了1000篇论文、画了100张图、问对了100个问题。  
AI不是只有算力党——翻译者、判断者、边界守护者,同样值千亿。

第二,真正的拐点,在没人信的时候。  
2015年AI是冷门,2016年OpenAI是怪组织,2020年出走是“自杀”。  
可通用技术的早期信号,从来只给“愿意打印论文的人”看。

第三,赚到钱不代表放下敬畏。  
很多造AI的人说“改变世界”;克拉克说的是“我害怕”。  
能从小心子里长出千亿公司的人,反而最怕自己造出的东西失控。

尾声

杰克·克拉克不是“最牛AI科学家”,他是“最牛文科生”。

他证明了一件事:  
在范式切换的年代,会读、会问、会信、敢辞职、敢和科学家一起害怕,比会写代码更稀缺。

十年前他关掉录音笔问布罗克曼:  
“我怎么加入你们?”

十年后他站在IMF台上说:  
“奇点已经到来,但别停下思考——它去哪,由人决定。”

从记者到千亿富豪,他赌中的不是一只股票。  
他赌中的是:  
世界会重新长一遍,而自己愿意站在长出来的那一边。

最贵的选择,往往看起来最不理性。  

最稳的上司,往往劝你别下注。  

而历史,最后只记得:谁提前看见了。

作者:长运娱乐




现在致电 xylmwohu OR 查看更多联系方式 →

长运娱乐 版权所有